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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海读书会第120期|跟随蒋廷黼先生看《中国近代史》

2018-10-24 18:57     女人     来自:城乡观察者

时间:2018年10月14日17:30-21:00

地点:徐汇校区印刷厂301

参加人员:叶敏、李宁、王悦璐、陈昌军、张鑫、张海晨、欧燕银、方垚、崔露、于陈、方蕙、姚梦肖、王佳璐、何茜、李小瑞

记录人:王佳璐

前言:各位同学就蒋廷黻《中国近代史》(上篇)读后感进行分享讨论,叶敏老师回应点评。此次读书会共有12名同学进行读书汇报,有两名新成员加入。


《中国近代史》

作者   蒋廷黻

(1895-1965)

名历史学家、外交家。曾任南开大学、清华大学历史系主任及国民党行政院政务处长、中国驻联合国常任代表等职。





内容简介

从鸦片战争到辛亥革命,本书将近百年的演变和人物娓娓道来,没有枯燥的考据,没有史料的堆砌,却尽显国家前途、民族命运和社会发展趋势。


读书✦分享✦讨论


 ❖ 读书会进行时 ❖




❖叶敏老师精彩回应❖


以下为分享汇报之摘要

一、王佳璐

站在本土视角上,我们会深感清政府的腐朽和懦弱;但当我们从外交视角上去审视鸦片战争前后的中华大地上的变化时,我们的思绪会变得冷静而澄净,很简单:先进对抗落后,强大对抗“自恃强大”,结果不言而喻。

而在历史的浪潮中涌现出的一位位历史人物,大多也只是没落清王朝体制内难以挣脱的一枚棋子,并不足以逆转时代的大势,例如林则徐和琦善。

重新审视曾经自以为熟悉的历史人物,让我们更为理性客观地去看待评价背后所反映的问题。这样的思考让我意识到:对于已然崛起的“大势所趋”,商业,或者说资本主义的侵入,是如何影响世界的进程的?或者说,今时今日资本驱动下的跨国公司的行为轨迹,与当初打开中国国门的英国鸦片商人,是否有本质上的不同?

例如小米手机,在争夺利润的驱使下,出海是一种必然趋势。进入这一人口大国仅仅三年,小米就坐上了智能机市场榜眼之位,挑战三星王位。

资本的本质属性决定了其行为以及在特定历史条件下所做出的选择。本质不变,行为模式很难真正改变。如今,商业文明已高度发达,但各国之间的商贸摩擦却不断发生。如何能在浩荡的历史之中看清局势、捕捉本质,寻找最有利于我国的发展机遇和途径,是我们应该思考的重要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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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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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要注意视角。视角不同,我们站在一种角度看西方,西方站在一种角度看中国,都带着自己原来的观念进行交流互动。作者写的明显带着后视角去写,已经看到了结果,针对性更强。

2、人物评价,个人名声和国家之间的取舍。虽然儒家忧国忧民,经世致用,中国的王朝体制中的读书人存在思想的惯性,本位意识牢固,很难一下子从中挣脱。每一行都有行规,或者潜规则、共识。可讨论蒋廷黻这样讲林则徐是否公道。从国家大义来讲,他认为对于已经看到的真实的大员应该站出来,但这个很难。林则徐只做不说,可以理解,由于当时思维惯性太强,影响后面做事。

3、当时贸易和现在贸易的本质不同。当时鸦片贸易,中国人是绝不认可,贸易是不平等的。现在小米手机是按WTO规则,属于资本流动、投资。对于后发国家而言,在贸易格局中,看似外国产品来了像资本入侵,这要辩证看待。当时我们讲买办资产阶级,对国外产生很不好的印象。但是当时民族工业还没发展起来,改革开放后,我国高举中国贸易的大旗,中国已经完成工业化起步阶段,进入贸易体系,反而利大于弊。《全球经济史》中提到后发国家追赶现代化:关税保护政策,政策性的银行系统进行融资,普及国民教育,基础设施建设等。这属于追赶体制。当时的贸易是强制性的,直接以武力进行的贸易,现在的贸易虽然也有纠纷,但都在贸易体系内,不能叫资本入侵。


二、李宁

1、《中国近代史》对近代中国自强运动的评述

在本书中,作者认为“洋务运动”是中国近代史上第一个救国救民的方案。洋务运动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以军事建设为主;第二阶段以“求富”为主,清政府为此创办了大批的民用工业。对于洋务运动,蒋廷黻认为只是推动了国防近代化,而近代化不仅只是武器的完善,还应包括教育、交通、工业等的近代化,近代化的关键是政治与国民的近代化。戊戌变法是第二个救国方案,最终目标是在中国建立君主立宪制,旨在通过变更政治制度来实现近代化。虽然变法失败,但是由于维新派有关国家近代化的主张与蒋廷黻有相通之处,蒋廷黻在行文中给予了维新派很高的评价。

2、《中国近代史》中有关近代中国对外关系的论述

作者通过对第一次鸦片战争至甲午中日战争的各种谈判来阐述其外交思想。对于鸦片战争的爆发,作者认为是由于满清政府在外交上不给予外国以“平等”地位而造成的,即国人不知国际通行的礼节。蒋廷黻非常注重外交在中国受屈辱时期的重要作用,但是由于其没有意识到在资本主义扩张时期只有强权外交,弱国无外交,他的这些认识很显然有失偏颇,对于这些认识上的局限性我们在学习中要注意甄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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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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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私家军队问题。军队在历史上与王权、中央政府的关系如何处理?在封建体制下,军队为贵族所占领,实质上就是私家军队。这样的军队小而团结,但这种军队的模式很难变成国防力量。军队体制发生变化,割据就意味着军队控制权从中央转移到地方。改朝换代前期,军队都会集中到中央。

2、军队集体荣誉感。民族主义观念还没崛起时,军队的集体荣誉感从何而来?这时候的军队变成个人的、将军的军队,中央对此是反感的,因此中央与地方之间存在博弈。比如唐朝时期,北方藩镇可以抵御游牧民族,地方军队是职业军人,但是会造成国家分裂。又如宋朝,以军为主,属于中央军,地方军队较弱。兵多但兵弱,这样的军队有利于维护政权统一,但难以抵抗外来侵略。在清朝,中央军权薄弱,需要地方军重新崛起。太平天国运动时期,中央军腐朽,需要地方军崛起来保卫国家。采用老办法,即通过社会关系网,乡缘、血缘等关系,军队战斗力短期会体现出来,但这样的军队只服从上级,不是现代化的军队,还是传统军队。湘军、淮军等逐渐演变,最后变成军阀混战。

3、军队问题在我党建立革命军以后得以解决。革命军有助于中央集权和统一,但也经历了摸索期,共产党1927年后才建军。国民党一开始也不重视,后面才设立黄埔军校,才达到局部统一。军队用不好形成大祸。共产党的几大野战区,八大军区,会形成山头,毛泽东晚年对于军队做了大调整,通过调动八大军区的司令,维护军队的统一。邓小平裁军100万,压缩军费,军队要过苦日子,军费压缩用以支持经济建设。习近平上任又进行军队的军费、军种改革,军人在国家体制中享受待遇。军队体制的重要性,一方面,满足军队体制对中央的需求,另一方面,要树立担当,有责任意识。


交流讨论


于陈:

私有军队的组织特点及局限——湘军、北洋军与共产党军队的简单比较

曾国藩治湘军的四个组织特点:注重精神教育、注重乡族观念、高军饷、事教合一。四个组织特点中最重要的是前三个方面。湘军是“兵为将有”式的私有军队的开始,湘军精神传给淮军,后又传给北洋军,成为北洋军阀利用私有军队割据国家、阻碍统一的祸根。在上述湘军的三个特点中北洋军直接继承了湘军的第2、3个特点:利用乡族观念和高军饷来加强军队的团结和战斗力。

而再后来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军队的组织特征在上述三个方面中和私有军队完全不同:

第1点,讲主义讲精神教育:中共是讲马克思主义的政治组织,它一开始不是一个军事组织,而是政治组织,直到八七会议确立了武装斗争的总方针才开始正式组建党自己的军队,因此共产党军队是政治先于军事的军事组织,主义在军队组织中的地位是超越军事的。

第2点和第3点都源自八七会议后以“打土豪、分田地”为核心内容的土地革命。前半句“打土豪”激发了阶级意识观念,以此团结了军队内部,而不像私有军队那样以乡族观念团结军队,阶级反抗意识在空间上的动员范围无疑比乡族观念更加广泛;同时反抗的是曾剥削自己的地主阶级,因此阶级意识也比乡族观念更加激发贫农战斗力。后半句“分田地”以土地而不像私有军队那样以军饷(货币)作为物质回报来团结动员农民。军饷会被克扣、会不足从而影响到军队战斗力,而土地对军队的动员作用则稳定、持久的多;此外,军饷作为货币,在将兵之间建构起的是契约关系、雇佣关系,而土地作为一种涉及制度分配的物质回报它是政治的而非经济的,这是两种动员形式的另一大区别。


老师回应:

共产党建军不易。包括阶级观念、利用土地对农民进行动员。毛泽东时代,军队有很多官僚主义,因此要进行熏陶,打造一支能打仗、听指挥的军队,这也是一个组织建设的过程。国民党想学共产党关于军队内部的政治教育系统,派指导员去学,但是没有学成功。共产党军队之所以厉害,毛泽东起了很大的作用,进行了非常具体的指导,对军队中的组织问题做了非常细致的指导。军队不光打仗,要听指挥、为百姓服务以及学习等,和领导的转化、教育有很大关系。所以,毛泽东搞组织非常厉害,是组织大师,也是社会学家。


三、姚梦肖

    “海塞之争

面对新疆问题,左宗棠和李鸿章之间意见相左李鸿章更希望把军费用到海军上壮大海军左宗棠则更加支持收复新疆。由此,引发了海塞之争。左宗棠提出的言论在蒋先生看来是动听和高调的。他更加赞同李鸿章低调、合理的加强海防的言论。

在当时甲午战争中中国失败的情况,李鸿章加强海军建设的提议更有现实意义。如果当时不守新疆增加海防,有更大的几率让甲午战争获得成功,从而让中国在远东地区获得更高的政治地位,从而改变近代中国的困境。但是从现在来看,清军收复新疆其实有非常重要的历史意义和战略意义。

问题

1、书本提到“民众的迷信是中华民族近代接受西方文化最大的阻碍之一”(p63),面对当时的人们,根深蒂固的“天朝上国”的思想以及旧制度和旧精神的阻碍,导致了中国在近代的落后。蒋先生在书中说到如果中国在鸦片战争之后开始向西方学习可能不会落入如此落后挨打的局面。那假如中国在鸦片战争之后开始向西方学习,同样也会受到旧思想、旧制度的阻碍,影响中国的发展。这样的两者之间是否有矛盾呢?

2、面对现在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我们遇到的是完全不同的情况,在各种各样外来思潮冲击下的中国,虽然提出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但是核心价值观其实很抽象。国家又要如何凝聚人民的力量,来完成民族复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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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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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中国文化为何相对日本学的不彻底?我们是主位的文化,文化体系是自相一体的。所谓“中国”,就是礼仪之邦,周边的文化相比较而言差一些。因此,面对新文化冲击时,对于文化的反应时差会更长,日本是个学习型文化,而且是个小国。蒋廷黻从这个角度来讲,有很强的危机感,但现在回头看,我们的观点又有所不同,当时观念很强,确实接受外来文化很困难。例如伊斯兰教,他们很难接受现代化的种种观念,这也很难评价好坏。历史人物要知道这个人是什么人,以及写的时间节点,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会受到后面的结果影响,对前面的认识也有影响。从边疆问题来看,没有左宗棠可能边疆那么大块的版图就没有了。

2、伟大复兴何以可能,共产党应该怎么办?西方文化、革命文化、传统文化,凝练成24个字的核心价值观,大杂烩,很多人难以记住。因此,要重新找回传统文化的地位,至少分量要增加,革命文化要创新,外国文化要有辨别的吸收。科技实力是否能突破瓶颈十分重要。文化之所以不自信,由于西方在科技方面是领先的。中国现在之所以小有自信,还是因为发展取得了成就。伟大复兴主要还是价值观念的问题,包括科技和产业发展的问题。


四、方蕙

1、作者的历史视角

首先看作者的背景,蒋廷黻是著名的外交家,由于其在西方受到的教育以及受到的西方思潮的影响,所以整本书看完后他的历史视角我认为是与以往不同的。

2、本书的问题(中国能现代化吗)

在蒋先生看来,近百年的中华民族根本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中国人能近代化吗?能赶上西洋人吗?能利用科学和机械吗?能废除我们家族和家乡观念而组织一个近代的民族国家吗?

3、重新思考中国近代史的开端(洋人要求平等的地位)

中国近代史的开端:首先,洋人的动机原来并非一开始就是以政治颠覆的诉求为先,而是想来做生意的。是中国先不给予洋人以平等地位,洋人才要用炮舰来求得这个平等。这个观点单独看来我认为有失偏颇,但是作者与其他的史学家不同,他深陷历史的漩涡中,对我们来说是历史的东西对他来说是迎头大浪。

4、重新思考历史中英雄人物(惧怕清议还是坚持现代化)

历史人物的思想守旧,怕清议(指由古代乡里、学校对官吏的批评发展而形成的社会舆论)的指摘,不肯牺牲自己的名誉去与时人奋斗。

5、为何中国蹉跎多年才开始近代化

那么近代化是否只有西方一种方式呢,中国的近代化是否只有汲取西方的力量?现代化有多种形式的存在,也有各种替代性选择,不同的国家是可以通过不同的方式走向现代化。这是一种对于西方经验可以垄断的否定。现代性构建的内部史观和外部史观在方法论上是可以统一起来的。中国近代历史发展过程中超越了危机、革命、战争及政权变动而在国家建制的层面一再变现出来的长时段的历史力量和因素。中国自身的历史文化资源同包括宪政民主在内的现代性构建必定是相通的,而不是全然相悖的。从本质上来看,中国现代国家的特征是由其内部的历史演变所决定的。

至于为何近代化如此的晚,我总结了以下几个中国社会的内部原因:

(一)旧社会的恶性循环与制度的没落

①大乱后大治:因为民众不知利用科学节制生育也不知利用科学增加生产,于是乱世末、大治初人口少,有荒垦——人口多,分配少,生活水平低——烧香拜佛,土匪起义,小乱变大乱——大治末,乱世初;②每朝开国君主及元勋大部分起自民间,自奉薄,奢侈低,体恤民情,内政昌明吏治澄清;后来则欲望提高,奢侈增多,贪污长进。

(二)关键时期的低生产力

一个原因是,每当中国历史发展的关键时期,生产力较低下的游牧民族便占据中原并统治全国。典型的有两次,一是元朝,一是清朝。两次都曾造成经济与社会的大破坏。元朝时间稍短,且当时没有西方列强,因此影响不大。

(三)民心向背

众屈辱条约之后,民众的仇外心理,仅以民心对外人的炮火当然是自杀,当政者没有顾全大局地去疏解矛盾反倒是以林则徐等的意见认为“民心可用”。

因此,不仅要学习和接受西方的文化,更多要从近代史自身制度和内生动力去考虑近代史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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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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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核心的想法是中国近代制度怎么产生的,其中有很多内在的因素。遭遇西方侵略时,也是走下坡路的阶段,说明已经是外强中干。中国带着思维惯性、巨大的人口、紧张的人口&土地关系与西方接触。

2、“中国之转型”的不同框架比较。首先是冲突回应的框架,强调我们遇到挑战要变,要应对挑战。另外一个框架是从中国本位角度理解近代之变,不仅是简单的冲突回应,有中国自己的自主性的展现,如何适应新的形势。冲突回应框架我认为还是有效的,西方侵略使得中国被动拉入全球化的浪潮,适应这个变化,也在保留或更新一些东西。冲突回应框架,矛盾的方面在于将屈辱看作动力。还有一种“殖民”理论。不被殖民如何进步?包括治外法权。中国近代化的发展有内部逻辑,同时也是外部冲击带来的变局。强势的武力,还有新文化,硬实力和软实力都很强的列强的冲击,中国硬实力和软实力两个方面都不自信。

3、历史书怎么写?有三种因素,①结构。包括制度、观念,前置性条件;②行动者。精英式的人物,皇家军队、士大夫、老百姓;③事件。运用中国事件的结构来讲述团体和人物(行动者)之间的关系。写论文也一样,写具体一点,把故事讲好,在结构中,讲与行动者之间的关系。


五、于陈

以华为中心、以夷为边缘的传统中国外交体统VS平等主权国家之间的近代欧洲国家外交体统

中国在与欧洲国家接触伊始往往由于强调外交体统上的中高夷低、中为中心、夷为边缘而产生了很多不必要的冲突,例如英使要求向中国皇帝面递国书而士大夫阶级视之以“外夷的狂悖,其居心叵测”,然而在西欧诸国看来这是国际间应行的礼节,那为什么中西有截然不同的外交体统呢?

由于与人类其他伟大文明相隔绝的地理条件,在大航海时代以前,和中国保有稳定直接的外交关系的国家仅限于亚洲范围内;又因为长期的大一统体制和悠久文化历史,在亚洲范围内中国始终是领袖,他国都承认中国的优越地位。因此鸦片战争之前中国的外交视角始终是以华为中心、以其他国家“夷”为边缘和次等国家,对其他国家的外交经验仅仅是建立在居高临下的外交姿态之上的抚夷或攘夷。存在决定意识,长期稳固的第一地位让中国没有培育出平等的国家外交思路

欧洲方面则不然,长期处于政治碎片化状态的欧洲,虽然有基督教完成了西欧的宗教统一,但是自查理曼大帝死后始终没有完成过长期的政治版图统一,没有长期稳定的帝国,意味着没有某个国家拥有针对他国的压倒性的国力,就没有我高你低、以我国为中心以他国为边缘的外交体统因此他们的外交体统始终偏向于建立在平等地位之上的交流和博弈。一直到标志着三十年宗教战争结束的威斯特伐利亚体系的建立,确定了以平等、主权为基础的国际关系准则。这是欧洲国家与中国的外交体统的不同及简单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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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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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中国的天下观是个同心圆结构,有郡县中国、边疆中国和朝贡中国郡县中国采取中央集权制,边疆中国采取特殊制度,比如将军制、羁縻制等。藩邦实行朝贡制度,国的概念不清晰,没有国家主席的概念,属于王之间的关系。而西方人为何会形成那样的体制?国与国之间、宗教之间战争,势均力敌,妥协、相互承认,以相互尊重的方式进行相互交流,从而演变成这样的外交关系。相比之下,东亚是相对被整合的区域,这样的区域是有等级秩序的,一种是不平等秩序,一种是相对平等秩序。不平等秩序代表一种处理方式,薄来厚往。关于朝贡体系还有个说法:西方人总担心中国强大后变成侵略者,实际上,很多传教士发现中国人讲究和平主义,对中国来说,打仗劳民伤财,即使打下来也得不偿失。对于太的地方,怎么发生关系,就形成了朝贡的体系。东西方两种体统的变化不太容易,让中国接受平等的外交秩序不容易。

所谓平等的外交体系,也是相对的概念,弱国无外交。大国小国之间的差距很大。外交体系中有一系列的规则和习惯,作者讲到外交,提到外交沟通不畅,中国人观念落后。在第二次鸦片战争之后国人发现:协议拟好,外国人撤离,体现外国人还讲道理,有信用。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要转换思想观念,还是需要较长的过程。


六、张鑫

在教科书中总是将1840年,也就是鸦片战争作为“近代史”的起点,但这其实音调未定。高王凌说三百年,徐中约讲四百年,其他的说法也有,不一而足。不过,无论大家评论这段时间长短如何,其中一个非常核心的议题是中国的近代化过程。在这个问题上,有费正清“冲击--回应”学说,列文森讲“传统与现代”,柯文讲“在中国发现历史”

核心观点:十九世纪的中国面对一个大变局的时代,旧的清王朝没有能开展近代化,从上层的自发变革到底层的农民运动,旧秩序无法凝聚国家现代化的力量,同时中国唯有通过近代化历程,改造成一个现代国家才能重新发展下去,而孙中山的“三民主义”则是唯一大道。

蒋廷黻在写作的过程中,十分强调“外交”的部分。同时他也其描绘成一个中古的王朝现代国际社会法则进行接触时所发生的不符合当下逻辑的实践。作者苦闷旧王朝不通国际游戏规则而轻易丢失了国际贸易上的进出口控制权,也无奈旧王朝傲慢的姿态没有平等地对待其他国家而遭受打击后果。其中所强调的便是“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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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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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对于现代国家而言,军队是否需要受到国家的控制,土耳其不是一个好例子,可以讲泰国、埃及的军队干政。在后发国家,军队是很重要的因素。军队的人最先接受外国先进思想,成为一个革新的力量。在现代国家,若是军队干政,就不是一个成熟的国家,可能会形成内战,像埃及和泰国军队的首领当总统总理。后发国家现代化过程中,军队有着十分重要的作用。宏观政府有效控制军队,减少军队对政治的干预。比如韩国,朴槿惠的父亲干政,改革集权,政治逐渐恢复民主化的过程中会发生波折。军队、私家军队很成问题,军队在现代化过程中,可能的作用是什么?从这个角度讲,军队还是我们要关注的重要主题。

2、清朝自称“天朝上国”的原因。清朝带着光环:巨大的版图,光荣的过去,文化很厉害。要区别不同的时间节点

3、洋务运动失败,该书认为不彻底。也可以从发展经济学角度,后发国家搞工业化,要先搞轻工业,满足生活需求,再而产业升级,不能一上来就搞重工业,军工的特点:知识密集,资金密集,所以这要看财政系统是否强大。清朝发展军工,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然而不是市场经济,而是中世纪的财政系统,民力调动非常有限,搞官办的、最难的、最不容易产生效益的产业,就很难成功。


七、王悦璐

蒋廷黻先生是从外交角度来述说历史的,所以在《中国近代史》中沟通的作用被突出了。沟通关系到两个因素,语言和文化,语言文化的双重差异导致了沟通的不顺畅。语言是对实在的反映哈贝马斯认为要实现沟通的有效性需满足四个条件:可领会性要求,真实性要求,真诚性要求和正确性要求。对于使用不同语言的古代中国和西方国家来说,可领会性要求就是一个难以跨越的障碍。语言不通带来的不便实际上对一些历史事件产生了影响,其中一个例子就是甲午海战中协同作战的英国炮手和中国官员无法沟通导致船舰受损,看似都是细微的影响,实际上可能带来一系列重大改变。

文化的差异更直接地体现在知识的差异上。科学知识缺乏,法律体系不完善,不善于运用国际关系,使得当时的中国不能很好地处理与西方国家之间的关系。正如蒋廷黻先生在书中所说,并不是资本主义一定会成为帝国主义,这要看国际投资是否有政治作用要警惕帝国主义,但是帝国主义不等于资本主义。如果当时的中国已经开始革新,能够积极地同与中国通商的国家谈判制定细则,结果一定与现在不同。当权者在“剿夷”和“抚夷”之间摇摆的时间是古代中国错过的革新时间所以中国近代史是中国被迫开始步入近代化、学习科学知识从德治转向法治的萌芽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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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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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们认为士大夫顽固不开化,评价存在苛责的地方。中国作为文明体,知识体系在当时认为够了,士大夫也很自信。改革不到位,是士大夫的阻碍,另一方面,是任何国家都会面临的问题,在改革过程中形成巨大的阻力。废科举的过程,轨道如何转变,很难有中间道路,1906年才废除科举。中国讲物极必反,达到一定程度才能翻过来。

2、民族观念缺失。这是中国文明的特质:不大强调民族主义。中国之所以那么大的国家,是通过文化统治,通过道统的正确性老百姓接受道统,统治者尊重道统,那么可以维护统一和国家稳定。作为现代人,我们被民族主义辐射,看过去人觉得很落后。对于当时的中国人民,其实没有太大的心理障碍。中国文明强调道统至上,现在是国家至上,这也是西方传过来的。上学期读书讲到民族主义的诞生地在法国,受到法国大革命的影响,用民族主义的概念动员全国,有利于动员对付反对势力,对付外在侵略者,但另一方面也可能走向法西斯主义,成为极端民族主义。而道统至上会形成和平主义。民族主义的缺失,要联系中国的性质。所以时代不同,对于历史人物的评价也要谨慎

3、(张鑫通三统是不是回到道统?)三股合流,这是比较难的事情,观念会屈服于经济的现实,真正的问题可能还是发展的问题,当然观念如何变得更加自信,要梳理。


八、陈昌军

这本书提醒我们注意中国近代史的另一种叙述方式蒋廷黻所代表的国民党的叙述方式

我们现在主流的近代史叙述方式是共产党的叙述方式,称为“毛-范体系”,主要是运用马克思的历史发展阶段理论,认为中国历史发展也是按照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社会主义社会、共产主义社会的轨迹发展的。

蒋廷黻近代史观的立论根基是在西方率先现代化的背景下,落后的中国在西方压迫的困境中如何进行自救,向西方学习,同时完成现代化

对于改造共产党史观的最伟大的贡献莫过于邓小平提出的“初级阶段理论”,主要的理论表达是中国建立的社会主义社会还处于初级阶段,初级阶段的任务是发展生产力。总框架不变: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社会主义社会)共产主义社会。

思考:

1、资本主义高度发展才可能出现。

2、在资本主义不发达的时候,无产阶级可能会在主权国家率先实现。

3、无产阶级可以在资本主义不发达的时候率先实现革命。

4、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共产党应该怎么办?社会经济应该如何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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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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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在1938年完成该书,时间节点没有超过那么多。这是两种叙述方式。马克思主义强调社会进步,各种阶段的递进。毛泽东史观是中国化的马克思主义史观。当然存在一些问题,半殖民半封建社会,是迎合马克思主义史观的,而传统社会并非封建社会。欧洲的割据、诸国之争贵族政治,符合马克思主义史观。所以要进行重新构造、分析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比方资产阶级革命还分两段,存在软弱和新旧之分的特点。现在是什么样的社会,这是一个问题,很难说清楚,我们讲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社会。社会主义体现在公有制经济为主体,但公有制经济只占30%,也讲控制力。现在,经济基础是多种所有制并存的状态,当然初级阶段是可以这样搞的,理论上共产党遇到了很大的困境。提到伟大复兴,怎么做,都可以用。历史观也存在一种混乱。但合法性有很多种来源,史观只是其中一种,但史观是很重要的合法性的来源。按照对社会主义原则的界定要高度一致,关于“什么是社会主义”,现在也在讨论,但要讲清楚也很困难。按现在说法,对应不起来,在原来的史观上来说也有问题,遭遇了困境。理论创新是否能解决。目前,两种史观都在用。有现代化的趋势和社会主义趋势,现代化的趋势更直接一点,伟大复兴就是现代化,而讲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又是两种史观结合的体现。


九、张海晨

1、作者认为只有近代化才能救中国,分别从农民、地主、资产三个阶级讲述了中国近代化之路的探索

(1)农民阶级:太平天国运动反映了当时的民间痛苦和迷信,以及潜伏在民间的种族观念,始终无法摆脱阶级的狭隘性,使其无法改变中国的落后性。
    (2)地主阶级:地主阶级希望实现军事现代化,以西方文明反击列强国家。但是,在近代政治制度之下,洋务运动遭受了巨大的阻力,使地主阶级无法带领中国实现现代化。此外,作者认为只主张学习西方军事技术不能使中国走上富强的道路。

(3)资产阶级:随着中国资本主义的发展,资产阶级认识到洋务运动的失败,乃是封建制度的落后,于是他们致力于变更中国之政体,在政治制度上实现现代化。

2、人民群众在历史革命的进程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作者认为在近代历史中,中国的人民群众扮演了一个阻碍的角色

(1)阶级方面:民众一直都是顺民的角色,是被统治的阶级。中国60年来的新政都是自上而下,并非由下而上的。

(2)文化方面:主要表现在守旧思想。①中国文化是士大夫阶级的生命线,士大夫是不会轻易允许文化的动摇。②民众的守旧虽然在士大夫阶级之上,但是民众是被动的,领导权和统治权是在士大夫阶级手里。

(3)家族观念:由于中国数千年的小农经济的体制,经济单位是一家一户,每个人所关心的是自己一家,自己一族人的安全与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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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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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同史观的方法论、视野以及对历史事件的评价、叙述方式都会不同。张海晨对作者写的内容做了概括,提了问题,提出人民群众的阻碍因素。但是在马克思的史观中,人民群众是很有力的。蒋廷黻的近代史写法不同,对事件的评价不一样。对义和团运动的评价不高。马克思史观会分析这些人做匪的经济根源,强调人民的力量。蒋廷黻的写法还是与精英阶层的互动,没有阶级分析的概念,没有特别从经济制度上讲当时的形势。蒋廷黻接受了西方学识,又带了传统的看法,认为人民是被动愚昧、阻碍历史运动的。所以看历史要多元。蒋廷黻属于精英的现代化史观,强调政治层面变化,比如外交,是上层史观。书中有提到人民,但不是特别正面的角色。可以看出,蒋廷黻还没有接受马克思的史观,没有意识到人民的力量。

2、近代中国历史变局有四种出路:起义的逻辑,洋务的逻辑、变法的逻辑、革命的逻辑,从技术不如人、制度不如人、文化不如人 一步步递进,最后有了彻底的革命的思维,中国共产党是集政治经济文化社会四位一体的革命,同时在一定程度上割断了中国和传统之间的关系。


十、欧燕银

蒋氏在书中所宣告的那个论断——中国近代以来的根本问题,就是能不能实现近代化:若能,中国是有希望的,若不能,则中国的未来是没有希望的。因此,引发了我的一个思考:蒋氏所指“近代化”的内涵究竟是怎样的?它是否带有意识形态性?近代化史观强调采纳西方的科学技术,拥抱现代化,对发展民族经济、培育国家实力而言,当然具有积极意义。但是当近代化不仅仅是一种方式选择,而且是用以判断国家行为的正当性的标准时,这一名词就变得充满了意识形态性。因此,尽管蒋廷黻立足于民族,开创性地将历史研究的科学方法运用到中国近代外交史研究中,并且向西方学界特别是美国学界提出了研究准则的普世性这一问题,但是,在具有更本质性意义的近代化问题上,却可以说尚未提出能够据以反击日本侵略借口的有力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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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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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近代化的含义。近代化就是现代化的意思,西方已经近代化,不论经济、政治文化上,原来的近代化都以西方为标准。蒋廷黻用中心比较,以先进国家的事情为参照讲中国的落后,最后有个呼应,支持国民党的事业,贴合三民主义、贴合革命道路。

2、为什么三民主义最后没有成功,最后的发展还是共产主义胜利?这里面也有很多说法。其一,认为日本影响很大,日本的加入改变国共的局势。另一种说法是共产党代表更加彻底的革命方案,更有利于现代化。共产党革命的军队、理念、与人民的结合都要超过国民党。之前讲到,国民党其实是城市政权,党、政权的建设都比较粗糙,没有扎根。国民党依赖的财政是江浙财政,组织方式也不先进。从国家角度讲,一直在打仗,也没时间建设。因此,共产党的胜利与国际局势、自身弱点、共产党挑战等因素都有关系。

3、精英主义现代化史观是否有利于分析之后中国发生的事情?中日战争是外交失败的结果或是某些人物行为的变化?这样的叙述好处在于看到很多生动的故事,讲的很细。用共产党史观结构性强,容易讲空如果用中层理论去讲会更好一点。 蒋廷黻这本书是属于非典型的历史写作,更偏向于杂文、议论文性质,主观判断强,是史论结合的。


十一、方垚

     “天朝上国”心理与中国人的失败

从鸦片战争到满清覆灭这一长时间内如此多的战败以及丧权辱国条款的签订,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中国“天朝上国”心理占主导地位的引导

首先,鸦片战争之前,中国人引以为傲的康乾盛世时期,面对英国友好的来访,中国的皇帝尊严拦住了中国开眼看世界的步伐,与英国和平友好的贸易关系不能顺利建立,甚至给了英国信号:和平交流打开中国的国门是不可能的,必须通过战争。中国与此同时也错失了学习英国的良机,也是近代化国家发展的良机。

第二, 由于我们农业文明的积淀,以及安土重迁,不愿意改革的小农文化,同时也是我们的经济无需要借助外力的发展,天朝上国的心理一直占着主流的地位。

       第三,财政制度,文官制度,审计制度都未实现近代化,仅是在武器和军事学习西方的近代化,思想上却依旧保守,战略战术上严重缺乏正确的指挥,怎么可能成功地完成自强的目标呢?

第四,当中西对比,强弱之势的更替已经很明显的时候。统治者的“大国心理”,仍然支配这个不堪重负的国家来保护所谓的藩属国越南、高丽,再次与坚船利炮的法国,日本等国家交战,败了一场又一场的战役,签订了一个又一个丧权辱国的协定。整个国家,国民的麻木与顺从,顽固派势力的不断阻挠,民间运动的缺少科学规划。中国逐渐在近代历史上一步步成为了一个失败的,被瓜分的国家。

所以,在我看来,“天朝上国”的心理,很大程度上导致了近代中国落后挨打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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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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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作者反复提到“天朝上国”,包括思维和文化惯性导致了一系列的败笔。除了这个心理之外,当时国际交往充满各种不确定性,相互之间也在摸索、适应、学习。但不能把所有失败都归结于这个思想,最大的败笔是技不如人。洋务运动之后发现搞了技术也还是打不过。

从这个角度来说,帝国的心理、思维的惯性在近代中国变迁中起的作用,要辩证看待,有时候会有失误作用,但不要扩大这个作用。如何构造新的方式?硬实力还是不行,要彻底革命才有可能性,即把旧的传统砸碎割断才有可能有立足之地。蒋廷黻危机意识很强,强调要吸取前面教训。我们现在相对没有危机意识,是否心态作用有那么大?可能有一定作用,但没有那么大的影响。

2、外交策略。外交当中的策略,李鸿章“以夷制夷”,但最后也有点糊涂,例如俄国外交的失误,以及认为边防不重要,海防才是头等大事。袁世凯一开始很进步,后面也糊涂了。所以人都充满了不确定性。他们也不知道后面会有中国共产党,中国成为现在这样。因此,看待近代史既要有现在的立场,又要从当时情境去理解,不要过度批判。 


十二、崔露

从对蒋廷黻历史观的评价看蒋廷黻“抑林扬琦”

上世纪50、60年代,学界对于蒋廷黻及其史学观点,批判其对中国近代史存在着巨大的歪曲和污蔑是洋奴买办、是反动史学观点,①认为蒋外表上打着“多元史观”的招牌,骨子里是在贩卖资产阶级唯心史观;② 认为蒋歪曲历史,为帝国主义侵略辩护;③ 歌颂汉奸卖国贼,抹杀人民群众在历史上的作用。

现在学界不再提倡这种充满阶级斗争和意识形态色彩的观点,转而更为客观、辩证地看待蒋廷黻其人、其作。作为一名学者,蒋廷黻于1931年写作的文章《琦善与鸦片战争》及这本五万余字的《中国近代史》,尤其是其中蕴含着的他发现问题的独到眼光和解决问题的新颖方法在近代外交史领域具有开创性的重要地位。蒋廷黻创新性地提出了林则徐和琦善二人在鸦片战争时期的不同功用,即:“抑林扬琦”。

蒋廷黻“抑林扬琦”,根本上是服务于现实政治的,出于当时历史背景和自身政治立场,为历史和现实的求和主张做了辩护在《中国近代史》一书中,林则徐和琦善的形象及所指恰是近代自由主义知识分子面对国难时局、面对生存死亡的压力、面对世界大势时的两难写照,琦善以外交促内政的正面形象和林则徐误判形势及其文化自信带来的延误中国改革进程的负面形象在此书中合二为一,成为了蒋廷黻所代表的知识分子

蒋廷黻责己又责众,“知而不言,言而不力”,认识“较远较清”却不够“大无畏”,深刻表达了对自己、对知识分子、对整个民族的迫切的近代化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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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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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了细节、查了些材料,这也是一种阅读方法,属于点式阅读。建议还是要有整体的把握,也要有聚焦,讲2、3点自己的思考。


新成员谈感受


李小瑞:

1、对于蒋廷黻的《中国近代史》的内容有了大致了解。

2、学习了分析框架,从历史背景、作者背景、内容(军事、外交、民众心态、思想)等角度进行对比,就一个点联系自己思考作补充,对阅读视角做了补充。

3、研究方法的疑惑:以史为鉴,以自己的史借鉴还是以别人的史借鉴?


何茜:

思维方式有很多借鉴的地方,有助于自己进行发散性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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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回应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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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史为鉴提供了经验、教训、参考,包括自己的历史以及和别人历史的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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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版编辑 | 于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