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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万村庄“人间蒸发”,美到窒息的百年村落你却没见过!

2018-06-02 15:10     国内     来自:瞭望智库




“千百年后,我们还能凭着这份备忘录,和过去促膝长谈。”


本文转载自微信公众号“寻匠之美”(ID:xjzm681),不代表瞭望智库观点。


这几天,
千呼万唤的《了不起的村落》第二季,
终于上线了。


  随手截下一帧都能做壁纸,
   一群90后拍出来的纪录片,
却让无数80后唏嘘,
   “这里面藏着我的童年,
        和一种最终还是留不住的生活。”



村落,
曾经是乡人们的生命,
但对现在的孩子们来说,
可能只是课本里一个遥远的故事。
过去10年,
中国消失了
90多万村落,
每一天,都有100个村子,
卷入历史的长河中消失不见。




在现代文明的裹挟中,这样的消失每天都在发生。

无情的数字告诉你,刚刚这一秒,多少种生物从地球上永远的消失了。

无奈的老匠人心疼又自责地叹息着,世代相传的手艺还是在自己手上断掉了。

还有无数沉默在版图一角的传统民俗,随着村落的消亡,在漫漫时间里失落退场。

甚至,我们从不知道它们存在过。


村落的消失,
几代人的记忆被连根拔起,
也许下一个十年,
乡愁的另一边,
只剩下一个民俗博物馆。

这样的失落,
刺痛了一群90后,
蝉鸣蛙叫,萤火漫天,
儿时这样美好的生活,
难道就睁眼看着它
干枯成一个干巴巴的形容词?



不甘心的他们,
扛起了摄像机,
用了5年时间,
踏遍30多个省市的深山老林,

去寻找中国最隐秘的那些村落,
赶在时间之前,
再多记录一点它们不为人知的美。



2017年底,
第一季开播,
从大兴安岭到云南边陲,
从西北的雪山到台湾的大海,
10个老去的村落,
10分钟一集的片长,
美得让人说不出话来。
我们以为早就消失的田园牧歌,
正在这些角落跟时代做最后的告别。




比如这个藏在
大兴安岭金色森林里的驯鹿村,
三百年来与鹿相伴,隐居森林,

鄂温克人沿袭着祖先的生存智慧,
也恪守着世代守护森林和驯鹿的使命。


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鄂温克人最懂如何与自然相处。



这样的驯鹿村,
似乎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
2005年,村子里还有1百多人,
而现在,只剩下14户人家。

留下的村民,也曾搬离森林,
但少了他们的驯养和保护,
驯鹿被大量偷猎,
实在心疼的鄂温克人,
最终重返深林。



长辈把传承这个民族
当成最重要的事情,
而年轻人向往的
是森林外的世界,
谁又有错呢?



孩子的选择,
妈妈不置可否,
只是在身后不停地唤着,
孩子,慢点走。



这样的目送和离开,
每个村庄都在上演。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取景地
台湾兰屿岛,
建在地下的石头屋,
色彩绚烂的拼版木舟,
这片热带风情里的蓝色秘境,
滋养着神秘浪漫的渔人文化。


但与醉人风景相对的,
是古老捕鱼技法的失传,
和年轻一代的相继离开。


世代养育兰屿人的这片大海,
已经装不下孩子们如今的梦想,

就像曾对兰屿男人来说
意义深远的丁字裤,
年轻的男孩只觉得羞耻,
更不愿去了解它的历史和故事。



“城外的人想进去,
城里的人想出来。”
这是每个村庄的写照,
里面的人想去闯荡世界,
而村外的人做梦都想拥有一片桃源。




这几年,
人似乎格外的疲惫


从城市逃离,
去山水之间开一家民宿,
或是在版图一隅隐居,
成了大家心口上的朱砂痣。

离开乡土久了,
人们都忘了那种”得到”的珍贵,
和“满足”的幸福。

而这些,
山里的人最是了解。



新疆喀纳斯被誉为神的后花园,
而这片后花园里,
神还有一个自留地,禾木村



长达7个月的冬季,
大雪总来得格外早,
白色的雪花漫洒在层林尽染的秋色里,
明明在人间,
却没有一丝尘土气。



女人骑马走在路上,
看不出一点着急。



老匠人忙着手里的木工活,
“帮手”,一台收音机足矣。



漫漫长冬,
没有自动的暖气,
还可以在雪地里赛马跳舞,
在满天星河下,
围着篝火唱歌喝酒。



寒冷的早晨,
能和家人喝上一杯暖暖的奶茶,
已经从手暖到了心底。



即便冬天牛奶很珍贵,
但谁家要做酸奶酒,
户户都会慷慨相送。


一点一滴来之不易,
所以他们还记得食物的珍贵,
物力维艰,
但他们却没忘了分享的美德。


日子清简,
村民却很知足,
“这样美丽的地方,
谁还会愿意离开呢?”


还有黄山的天空之城
藏在云海之中的木梨硔,
放眼一片绿意浓浓,
好奇的小孩子开心地跟你招着手。


四川的达祖村
静谧而丰饶的湖水,
还在庇佑着古老的纳西王国。


而天下黄河第一湾的老牛湾村
留下的牧羊人,
自豪地说着这个明代要塞
昔日辉煌的历史,
在空荡的村子里显得有一丝悲壮。



村民纷纷搬离的背影,
让这些村庄美得有几分落寞。
“它们或许注定会消失,
我只想留下一些存档。”


导演团队希望,
如果它们终将谢幕,
但千百年后,
我们还能凭着这份备忘录,
和过去促膝长谈。




好在改变也在悄悄地发生,
富春江边的东梓关,
新杭派的回迁房,
恢复了旧时江南的模样。



年轻一辈从不知故乡的外乡人,
变成了新一代的东梓关人。
新与旧,在这片水墨里晕染交融,
传统与未来不再是相互对抗的力量。



而濒临失传的古纳西文字,
终于走进了孩子们的课堂,


兰屿的那个男孩,
最终在丰年祭的仪式上,
主动穿上了妈妈缝制的丁字裤。

传统和现代,
在这一刻握手言和。




还有坪朗村的苗绣和苗鼓,
找到了年轻的接班人,
小姑娘们和阿婆一起,
再次舞起了彩色的鼓绸。


普洱的大山里,
吉他给老达保村注入了新的活力,
老少村民诠释了真正的最炫民族风,
“将心绪奉献给音乐,
将歌声还予土地。”


希望留下的年轻人,
能因家乡的独特韵味感到自豪,
而不必为现代社会定义的“成功”所累。

传承千百年的历史文明之美,
守护家乡的一山一水,
谁能说这不是幸福呢?



传统和现代到底如何共处,
我们还要继续求索,
而这也许正是我们如此“守旧”的理由。

每个人向往的生活不尽相同,
如果有一天你闯荡累了,
希望回头仍有故乡在,
它还在那亲切地唤你乳名,
朝你招手。

总监制:吴亮

监制:夏宇

责编:戴丽丽 李逸博

编务:李浩然